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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洲教父們的危險關系

            馮侖 原創 | 2021-06-15 18:27 | 收藏 | 投票 編輯推薦 焦點關注
            關鍵字:關系 教父 

              

            有兩本書,我看過以后印象特別深刻。一本書叫《危險關系》,一本書叫《亞洲教父》。

             

             

              

            電影《賭神》

              

            《危險關系》的作者是雪珥。他是中國人,后來去了澳大利亞,所以他的研究視角和中國大陸的一些研究者略有不同,他會站在文化比較的角度來看待晚清的人物和歷史!秮喼藿谈浮返淖髡呤敲绹藛·史塔威爾。

            兩本書都有一個副標題,《危險關系》的副標題叫「晚清轉型期的政商賭局」,《亞洲教父》的副標題是「香港、東南亞的金錢和權力」?戳诉@兩個副標題,我們也能大概知道書在講什么。當然,關于《亞洲教父》,還有一個更通俗的說法——它講的是超級富豪們的發跡史。

            這兩本書講了同一個話題,那就是從清代到民國年間,中國大陸、香港,以及東南亞地區華人圈子里一些成功商人的故事。而且,這兩本書都是從境外研究者的角度來研究中國近代歷史上的政商關系。

            這兩本書,如果只看其中一本,比如說《危險關系》,你可能會覺得,晚清的這種政商賭局有一定的偶然性。但是,當你再看《亞洲教父》,你會發現,很多華人即使已經到了東南亞,他們做事情的方法,跟晚清這些大陸商人的做法居然是一樣的。

            你會發現,這顯然不是偶然的。也就是說,在華人的歷史、華人的文化當中,形成的一種對政商關系的看法,以及政商互動的模式,其實是有共同軌跡可尋的。這些沉淀下來的規律,變成了華人文化當中的關于政商關系的「基因密碼」。

            先聊一聊《危險關系》。從這本書里,我們可以看到,在晚清政商關系當中,商人要多辛苦有多辛苦,要多難有多難,或者說,商人需要有多么強有力的人脈和判斷力,才能處理好這么復雜的事。所以才把這種關系稱為「危險關系」。

            《危險關系》其實是講了一個人物的傳記。這個人叫劉學詢,是一個清末的企業家。他的出身特別有意思。為什么他會陷入到復雜的政商賭局里邊呢?就跟他的出身有關系。

            首先,他與孫中山是同鄉。當然,他們的家鄉離康有為的家鄉也不算遠。因為有同鄉的關系,雖然孫中山與康有為走了不同的路,劉學洵卻能在孫中山和康有為之間游走。

            其次,劉學詢參加科舉,考中了進士,之后做個小官兒,在官場中結識了很多后來的大人物。因為他有中舉進入官場的經歷,所以在清政府的高層看來,他算是一個體制內的人。

            這樣的經歷,就決定了他的復雜性。這一點,他和張謇很類似。張謇也是參加科舉,中了狀元,做翰林,之后又回家,創辦企業。

            在那個時代,能夠介入危險關系的人,還真不是底層的,特別草莽的人,反而是劉學詢這樣的人。雪珥就是把這樣一個有著特殊經歷的企業家,作為「政商賭局」中特別典型的樣本來做研究。

            作為企業家的劉學詢,一生當中最厲害的生意就兩個。

            第一個是設賭場,幫助解決地方財政問題,同時自己獲益,他差不多成了當時的廣東首富。

            賭場是他最成功的生意。這個生意本身就有特殊性。他的賭場需要政府發的牌照,他的生意能賺錢,就在于做生意的牌照有唯一性。同時,他賺的錢,很大一部分要交給政府。

            其實,哪怕到現代,很多民營企業跟政府之間的關系也是這樣。企業想要得到的都是特殊牌照、特殊資源,而政府想要的,是「既然給你牌照,你就要給政府賺錢,要給政府交錢,然后幫政府解決財政的問題、就業的問題和社會安定的問題……」商人在跟政府的互動當中,都聚焦在政府的壟斷資源的獲取上。劉學詢商業上能成功,其實就是拿到了牌照這么簡單。

            第二,他也做些房地產。他做的房地產,最著名的就是杭州的劉莊,現在叫西湖國賓館。劉學詢在杭州修的莊園,拿我們今天的話說,叫旅游地產,當然他自己也住。他還有一些北京的房產、天津的土地。


            我們再來看看東南亞!秮喼藿谈浮芬粫,東南亞的商人為什么能夠崛起?事實上,和劉學詢一樣,他們在做同一件事情,那就是不斷地深化跟政府、跟權力的關系,去獲得一些特殊的牌照。

            所以在清末的中國也好,在東南亞也好,政商關系的核心都是一件事——跟政府要照顧、要牌照。后來我們稱之為權力尋租。這是中國以前留給民營企業的一個特別的政商關系基因。

            東南亞這些家族大部分也是這樣,跟當時的權勢人物建立緊密的關系,依靠這種關系做生意。他們特別重視跟權力部門的人建立緊密的、長期的,同時是低調的、不為人知的這種關系,然后通過這個獲取特別的利益。

            由于東南亞各個國家的歷史、文化不同,他們之間的緊密關系還包含著一種私人利益交換關系,也就是說你幫我拿什么牌照、拿什么土地,我給你什么好處。這已經不是尋租了,甚至是一種利益交換。這種利益交換有的是公開的,有的是私下的,但整個東南亞的華人企業非常擅長做這個事兒。

            《亞洲教父》講的,就是這么一件事兒。怎么樣跟官方打交道,怎么樣替朝廷辦事,怎么樣通過為朝廷辦事獲取特別的照顧,然后獲取特別的利益,獲取特別的牌照、土地、賬戶。

            這也讓我想起費正清的一段話。費正清也研究過這種現象,他說,「中國商人具有一種與西方不同的想法:中國的傳統不是制造一種更好的捕鼠機,而是從官方取得捕鼠的特權!

            在美國研究者看來,亞洲的這些富豪之所以成為富豪,甚至是「教父」一樣的人物,都是由于他們跟權力之間的深厚關系,帶來了一些尋租的可能和特別照顧。

            所以,這本書向我們揭示了過去很長時間里,東南亞華人做生意的密碼,依舊是我們所說的舊式政商關系。

             


             

            《人民的名義》|政商關系發生改變,舊的邏輯行不通了

             

            我們來看一下今天政商關系發生了哪些變化?改革開放四十年,我認為前三十年,政商關系幾乎還是延續著劉學詢和這些東南亞教父們的邏輯。也就是說,民營企業會花很多時間跟政府打交道、跟權力部門打交道,來獲取資源。然后這些企業快速地成長。

            但是最近十年,中國的企業、企業家、創業者,有一個特別重要的改變。

            過去有一句歌詞,叫「由來只有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放在政商關系里,誰是舊人?依靠權力尋租的。劉學詢、東南亞的教父們和他們有類似的商業邏輯及基因的民營企業家們。

            新人為什么能笑呢?新人擺脫了這個基因。

            舊人賺錢的路線圖是這樣的:有個想法,找個領導批個東西,然后低價入手,最好再搞個貸款,把東西拿到后加價再賣出去。如果萬一沒做好,政府再給點補償。這是舊人做生意的基本路線圖,他有想法以后,找一點錢,接下來就是跟政府找資源了。

            相比于舊人,新人的基因改變了。他們邏輯是什么呢?特別簡單,有一個想法,先找資本。資本會問他一件事情,「你的產品是什么?服務是什么?商業模式是什么?商業邏輯是什么?」于是新人研究產品、研究模式,然后提供服務,最后資本給錢,有了錢以后,他就改進他的產品和服務。然后用戶越來越多,他們就上市。上市以后成功拿到錢再投回來,如此而已。

            你會發現,他們就是產品、客戶、資本、市場,沒有直接到政府這邊打轉,也沒有跟政府拿到任何特殊牌照。

            這十年我們進入到一個新的發展階段,政商關系的邏輯改變了。習總書記提出來,「政商關系要親和清」。所以,新人對應的是新時代、新格局、新理念、新發展。這樣新人才能夠成功。

            所以,現在我們要用新人、新格局的方法來處理政商關系,我們更多的時間是產品、客戶、資本這樣一套邏輯,從而擺脫舊人的「沒有產品只有想法,依靠政府資源套利」的邏輯。

            這讓我想起李光耀評價李嘉誠的一段話。李嘉誠也是舊的政商關系中的一個教父。李光耀評價李嘉誠說,他是一個有錢的人,但他沒有制造一件營銷世界的商品。

            換句話說,他沒有比爾蓋茨或者說馬斯克,或者像喬布斯一樣,創造出一個科技上改變世界的產品,他的成就只是在財富分配上。所以說,舊的政商賭局,賭的結果都是財富分配,不創造新的技術,不帶來變革、創新。

             

            《暗花》| 賭局的贏家,教父們應該叫「危險教父」


            事實上,傳統的政商關系這一套邏輯叫「危險關系」,傳統的政商關系當中,賭局的贏家,教父們應該叫「危險教父」。

            我覺得當下我們看這兩本書,解讀的是舊的政商關系的密碼。而且我們知道,這個政商關系最終不僅傷害自己,同時也傷害社會,只是少數人在財富分配當中獲得暫時的利益。但對整個經濟的體制,特別是科技進步貢獻不大。我覺得這是這兩本書給我的一個啟發。

            我也特別通過分享這樣反面的故事,讓大家得到一個積極的、正面的判斷。

            進入新時代,我們必須用新型政商關系來解決問題。我們把問題簡化,就是做產品、關注用戶,然后直接讓資本市場來檢驗自己的商業模式和自己的智力,公司的成長。通過這樣的一個循環,擺脫傳統政商關系的這樣一個陷阱和賭局。同時也不要去做舊時代舊政商關系的教父,而做新時代的企業家,創新者。

            所以,看這兩本書的目的,是讓我們知道,我們必須要改變過去的這種政商關系的密碼,然后進入到開放、競爭、透明、創新的市場體系中,做好我們的企業,做好我們的服務。
            個人簡介
            生于1959年,F任萬通集團董事局主席,是萬通集團董事及執行董事、北京萬通實業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萬通國際集團高級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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